春山薄绿

勇者史莱姆庄园:

春天来临,深山镇为数不多的樱花灿烂的盛开着。

亚瑟从电视机里被那样奇妙的景象所吸引,士郎见他那么有兴趣的样子,就约定休假日一同去赏花。

从周二就开始期待周日的亚瑟,让士郎也不由跟着期待了起来。

不过在周五的打工时,一起的人跑来拜托士郎希望和他调班,没有办法拒绝的士郎只好答应了下来。

“抱歉啊亚瑟……”为了今天而精心挑选了的野餐食材看起来只能当做晚饭的材料了,一大清早就需要出门去的士郎虽然工时只排到了下午,但周末的人可是最多的,能够在晚餐前回来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没关系,再找时间好了。”站在玄关的亚瑟反过来安慰了士郎,他的脸上看不出失望,但士郎却很担心他是在忍耐。

明明都约定好了的……

怀着沉重的心情,士郎踏出了家门。

靠在墙上的亚瑟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个世上总有些事情不能顺应人意,这点在经历过国家的强盛到毁灭的亚瑟再清楚不过。

付出的精力和得到的回报很少会真的成正比,那不过是大多数人自我催眠的借口罢了。

可以的话,亚瑟也想在家事上分担一点责任,至少不能让士郎为了自己担心。

只不过,果然还是稍微觉得有些寂寞啊。

总觉得又回到了无论何时都是孤身一人的时代——

天黑之前,士郎回来了。

几乎是刚到家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全神贯注的在忙活着料理。

自觉帮不上什么忙的亚瑟将晾晒在庭院里的衣物收了下来,洁白的床单被风吹起,似乎还残留着少许阳光的味道。

本应该是晚餐时间,但樱和大河却反常的没有出现。

在亚瑟坐在旁廊边上努力将衣服叠起来时,士郎提着一个篮子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去哪里?”亚瑟不解地抬起头。

“赏樱。”士郎一脸认真地说。


以现在的时间,想要去大面积的樱林显然已经找不到位置了,但士郎知道这附近的老旧公园里也有一株年龄不小的樱树。

虽然风景相比起来要逊色很多,可是至少会安静不少。

将事先就准备好的野餐布在树下摊开,脱掉鞋子踩上去的士郎坐在上面对仰头盯着粉色的花瓣不断飘落的亚瑟招呼道。

“抱歉,只能这样将就下了。”丰盛的料理被一一从篮子里取了出来,还冒着热气,不时有几瓣樱色落在其中,平添了别样的风采。

“不,这里就很好。”夜晚的樱花不像白天时那般显眼,朦胧的灯光勾勒出淡淡的轮廓,少了几分纯洁多了几分妖娆。

稚嫩的花瓣从亚瑟眼前落下,落在他摊开的掌心中。

不太明显的清香徘徊在身侧,被食物的诱人香味所掩盖。

“因为准备的时间比较少,稍微简陋了些。”比起野餐,更像是直接将晚饭搬到了室外,在料理方面对自己要求很高的士郎并不是很满意这次的成果。

“才不会,士郎的料理总是那么美味。”从士郎手中接过筷子的亚瑟,夹起一块金黄色的蛋卷,一口气塞进嘴里,由衷地赞扬着。

夜晚的小公园除了他们之外不再有其他人,少许虫鸣点缀在背景之中。

其实比起樱花,对亚瑟来说最重要的是和士郎一起。

再加上如此美味的食物相伴,怎么都想不到任何值得抱怨的理由。

“这是什么?”偶然撇到篮子里放着的小瓶子,亚瑟好奇地问。

“啊……之前和藤姐说要赏樱,估计是她放进来的吧。”之前就注意到的士郎看亚瑟很感兴趣的模样,干脆将酒瓶取了出来。

大河并不是嗜酒之人,不过偶尔也会喝上一点,像赏樱这样的活动,品点小酒那再自然不过了。

“日本酒是这个味道的啊。”小碟子中所盛的液体清澈透明,口感也很温和,不像亚瑟曾经喝过的猛烈味道。

“喝得还习惯吗?”在士郎眼中东西方的口味差异应该,虽然对于料理亚瑟并没有表现出排斥,但酒这种地方风味浓郁的东西就很容易引起排斥了。

“挺好的,士郎不喝吗?”

“我还不到可以喝酒的年龄呢。”之前在大河的半强迫下喝了一点简直就是灾难,士郎觉得那样听起来有点丢脸,就含糊地找了适当的借口。

“哎~一个人喝好无聊。”亚瑟故作深沉地感叹道。

“……好吧好吧。”反正只是清酒而已,还没有喝过这种的士郎猜测自己应该么可以问题。

稍微为自己倒了些,士郎摆出一副即将迈上战场的严肃表情,板着脸一鼓作气地仰头灌了下去。

等等,这味道……

火烧一般的感觉从顺着喉咙沉入胸口,就算是士郎也能意识到这样的反应可不仅仅是清酒可以做到的。

糟糕,大意了。

虽然的确是装在清酒的瓶子里,但这并保证里面装的就是清酒了,毕竟从瓶口可以看出这是二次使用的瓶子,天知道大河在里面装了什么。

没有尝试下就冒然使用实在是失策之举,亚瑟会毫无反应也很正常,就算没有品酒的爱好,身为王在和贵族的接触时可少不了这样东西,无论怎么想亚瑟都应该会擅长饮酒。

只觉得脑袋一下子就晕乎乎的士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脸颊通红了起来。

“士郎?”

“没事!”

才一口而已,亚瑟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甘地揉了揉发烫的脸颊,隐约觉得脑袋有些发胀的士郎倔强地吸了吸鼻子。

逃避现实般,完全不知道自己逞什么强的士郎猛地举起瓶子,很是好爽地直接灌了下去。

那副拼命的模样就连在一旁看着的亚瑟都忍不住凑过来,担心了起来。

“士、士郎?”

“我嗝、没事!”

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亚瑟胸口的士郎,嘴上还没妥协。

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士郎自言自愿般嘟囔着嘴,含糊不清地啐啐念。

扶住士郎的肩膀的亚瑟无言地看着黏糊起来的士郎,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

没有人。

就算亚瑟自认为不算是性欲特别旺盛的人,但恋人以如此可爱的模样靠在自己身上,要是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还能算是男人吗?!

“亚瑟……”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喊了名字,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一样,士郎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

“恩?”还以为邪念被看穿的亚瑟僵起了背脊。

“你干嘛在口袋里放棍子?”勉强抬起头,士郎的双眼有些迷离,却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那个是……”突然有种犯罪的欲望,亚瑟尴尬地挪开视线。

“哦我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啊。”迟钝地脑袋在最后关头勉强反应了过来,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好意思起来,而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摇摇晃晃地依靠着亚瑟站起身,士郎一个没站稳差点一屁股跌坐了下来,还好亚瑟及时抱住了他的腰。

“要去哪里?”压根不明白士郎行为的意思,亚瑟为难地问。

“那边啊,总不能在这里,会被看到的。”抱住亚瑟脑袋的士郎用仅剩的理智得出了结论,抬手指了指树丛的后面,至少那边看起来还具有不少隐蔽性。

喝醉的士郎意外的,大胆?

没想到会听到士郎的邀请,还是在户外,兴奋起来的亚瑟直接抱着士郎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迈入了树丛。


“啊、哈啊……”

双膝跪在绿色铺满的草坪上,长裤松垮垮地挂在一边的大腿上,士郎以很是羞耻的姿势伏在地上,套头衫被撩起至脖颈,露出背部的皮肤。

骑在他身上的亚瑟用牙齿轻咬着士郎的肩膀,舌尖顺着皮肤舔舐而过,酥麻代替的痛楚不断游走开。

常年坚持锻炼所拥有的肌肉曲线还算不上完美,却足以值得赞扬。

指尖揉搓着胸口的凸起,肿胀感随之而来。

仅仅解开了皮带松开裤腰的亚瑟将性器没入士郎的体内,现在的姿势让两人更加紧密的贴合,如果是平常的士郎的话,不会选择让亚瑟以这样的方式进入。

因为这样就完全看不到亚瑟的表情了,士郎不喜欢这样。

比起个人的享受,他更希望能让亚瑟舒服。

身为契约者……不,应该说是身为恋人,士郎深知能为亚瑟做到的事情几乎没有。

他所背负的责任,他所拥有的抱负,他所期盼的未来,没有一个是士郎可以带给他的。

即使是现在,士郎偶尔也会梦到亚瑟的曾经。

越是发现,越是在意。

亚瑟现在这样真的觉得好吗?他觉得幸福吗?还会觉得遗憾吗?

在梦境中,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亚瑟从一名可以开怀大笑无忧无虑的毛头小子改变成成熟稳重将一切身为人的情绪都隐藏起来全心全意的成为完美的王者,以士郎的立场来说,他只能感觉到心态罢了。

但是,什么都改变不了,那是士郎无法触及的过去。

现在存在于此的亚瑟,本质上来说也属于那一侧,士郎用自己的愿望束缚住了他,想要让他经历一次不一样的人生,更加的自由,更加的——

不过这说到底仅仅是士郎的想法而已,他并不知道亚瑟对此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是欣然接受,还是暗自叹息,亚瑟总能将想法隐藏的很好,士郎不确定自己所见的到底是否为纯粹的真实。

怀疑的种子轻易就生根发芽,犹豫不前不是士郎的性格,他对于自己总能精准的把握住适当的调整,可是面对亚瑟却让他手足无措了起来。

“哈、哈啊~嗯、唔啊…”抬起腰部迎合亚瑟的一次次进入,士郎紧闭起双眼,身体的摇晃让他脑袋发昏,有种晕船的不适感。

胀痛的太阳穴不断刺激着大脑,发烫的身体就好像体内被一把火彻底地点燃。

肉体的碰撞声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无论是士郎还是亚瑟大概都忘记他们会跑到这里来是为了隐蔽的目的。

急促的喘息让来不及吞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士郎自己却没有感觉到。

“啊啊、啊…”

亚瑟握住士郎随着动作摇摆不已的分身,上下搓弄。

本来就没啥忍耐能力的士郎所坚持的最后防线轻易被击溃,白色的液体射在亚瑟的掌心。

但是士郎的分身没有因为这样就马上瘫软下去,而是稍微垂下了点脑袋,又很快在没有停下的抽动中再度坚挺了起来。

好歹发泄了一次,出了一身汗的士郎无意识地蒸发掉了不少酒精,混乱地状态得到了少许改善。

“亚瑟……”睁开眼睛的士郎微微皱起眉头,他确认般出声呼唤道。

“恩?”亚瑟凑到士郎耳边,低声回应。

“换个姿势……”

没有过多的询问,亚瑟将士郎翻了过来,托起他的臀部将他抬起来塞进怀中。

坐在亚瑟大腿上的士郎将双腿缠到亚瑟后腰,双手捧住亚瑟的脸颊用拇指抹掉贴着皮肤滚落下来的汗水。

火热挺立的性器在体内打了个转,磨蹭着内部搅弄了半圈,轻易士郎本来还显得很是慵懒的分身立刻精神抖擞了不少。

酒劲还没完全褪去,士郎按压了下亚瑟的眼角,翡翠般的瞳眸印照着自己陷入情欲的面孔。

凑近将双唇贴在亚瑟的眉心,士郎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亚瑟的。

是我的话,真的可以吗?

士郎是个对自身的意识格外迟钝的人,所以他基本不会产生自卑之类的情绪,可是一旦牵扯到别人,引申到自己时,他也会开始自我怀疑。

亚瑟很英俊,就算是娃娃脸,依旧能给人成熟的稳重感。

优美的身材曲线,超越性别的美感,就算亚瑟穿着的是套头衫,也掩盖不了那种引人注目的存在感。

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亚瑟都是优秀的,而士郎只能让他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那不是于亚瑟身份相符的生活,士郎再清楚不过,但这已经是他所能给予的极限了,至少到目前为止正是如此。

“啊哈、哈、嗯…”

在这个几乎是完全敞开的环境中,吹起的风有可能从各种角度拂过,翘起的叶片轻轻地划在皮肤上,有种絮絮地搔痒感。

不过士郎已经不顾上这些奇异的小细节了。

膨胀的快感不断在体内堆砌,一度达到高潮的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交叠在一起共同迈上更上一层的高峰。

“呜、唔啊啊——”情不自禁地扬起脑袋,士郎收拢手臂环抱住亚瑟的脖颈,蜷缩起的手指指尖嵌入亚瑟背上的布料中。

闷哼了声,亚瑟滚烫的精液注入士郎的体内,而士郎则再次射在了自己的腹部。

滑落的衣摆盖在了腰上,士郎将脸颊靠在亚瑟的肩膀上。

亚瑟用力搂住士郎,在他耳边低声喃喃:

“是士郎的话,就足够了。”

还没平复下来的士郎愣了一下,闭上双眼将脑袋埋入亚瑟的颈窝中。

“恩……”

困倦地喃昵,鼻尖嗅着亚瑟身上的味道,士郎抿嘴无声地轻笑了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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